锦虞整只崽都靠在史莱姆身上,云一样轻,说出的话却如重锤一般锤在冰面上。
意料之中,大白没动作。这是不吭声的拒绝。
一旁看热闹许久的小白突然扯着画纸过来,想勾着锦虞做他们寻常最喜欢的娱乐。
锦虞假装没看到那些胡乱挥舞的小触手,率先抓住小白,从里到外仔细的观察一遍,说:“小白真乖呀,主动让我检查,没什么问题。”
放下小白,他转过头,“大白?”
此处无声胜有声。
僵持了一会,锦虞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从不熬夜的崽精神奕奕的盯着大白,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模样。
塞西尔奈何不过,育崽心经上特意强调,幼崽需要保持足够的睡眠。他怎么能让崽崽因为他这点事熬夜。
大白妥协了,身体不再紧绷,肉眼可见的“融化”了一层。
锦虞一瞬不瞬的盯着,随着伪装的褪去,他看到了一只伤痕累累、丑陋不堪的怪物。
塞西尔还尽力维持着果冻一般的外形,奈何身上修修补补的伤痕太多,他空有果冻的形状,却像一只装满了脓液的垃圾桶。
小白夸张地用两只小触手遮住不存在的眼睛。
它的本体,真的丑!
他会吓到幼崽吗?肯定会吧。幼崽会不会后悔看到他这副模样?肯定会吧。谁能想到整天和自己一起贴贴的史莱姆,其实是一只丑陋怪异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