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肢体蠕动着,在墙上投射出扭曲的阴影,眼珠似乎变成了红色,呼吸急促起来。
它确实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但它真的不疼吗?
“你一定很疼吧……”在怪物面前小小一只的人鱼幼崽努力张开双臂,拥抱住他。
低声呢喃:“乖,我给你唱歌。”
浅浅响起的哼咛带着以前从未有的忧伤,除却流浪时遭受的那些伤害,锦虞从未想过有谁会如此狠心的去伤害别人。
大白身上的有些伤痕明显是别人留下的,一大片一大片,像片片乌云,是否给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世界留下更深的创伤。
大白是因为无法释怀,所以才日复一日的折磨自己吗?
小人鱼哼出的调子不自觉变得低沉,沉沉如晨风,扫过深夜留下的雨露,留下抖擞的绿叶。
胡乱挥舞的触手们如同被拍抚后臀的猫咪,舒适得垂下来,狗一样趴在地上,有些伤痕肉眼可见的结痂,掉落,露出粉色的新肉。
或许此处还会被狂暴的精神力扯破撕碎,但它终于拥有了愈合的能力。
锦虞第一次使用大祭司的能力,用尽力气去治愈,好在大白的表现好了不少,他松了口气,身心俱疲。
眼皮仿佛灌了铅,重重地垂下去,小人鱼软软地靠着史莱姆,就这样睡着了。
塞西尔前所未有的清醒,体内的精神力仿佛被关进笼里,连痛楚也消失不见。
但他顾不上这些变化,再三确认幼崽是因为疲惫睡去,脑海里紧绷的弦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