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触手尖尖拍了拍,似乎很满意自己打的这块补丁,正打算缩回身体里,却被圆滚滚的小珍珠砸了一脸。
触手们、和它们的本体塞西尔, 看着抽抽噎噎不停掉小珍珠的小人鱼, 都被惊住了。
塞西尔以为是那道丑陋的伤疤吓到了幼崽。
软乎乎,整天乐呵呵,总是用最大的善意和真诚去对待别人的锦虞,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粗暴的伤口。
塞西尔顿时后悔今晚的拿乔。原本只是想骗崽崽贴贴的。
他绝不是想看到崽崽的眼泪。
触手们已经反应过来,飞快卷走半空中的小珍珠, 还趁机用触手尖尖贴崽崽的脸肉, 试图引开崽崽的注意。
锦虞却小心翼翼的贴过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口?”柔软的指尖轻轻触碰伤痕消失的地方,不自觉引起一阵微颤。
塞西尔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何况这种伤口还有很多很多, 他早已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 所以他假装自己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史莱姆,安抚似的:“咕叽~”
锦虞猜到了,“是因为精神力暴动吗?”他抱住大白, 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他知道大白也有暴动的症状,大白一直表现得很正常,他也就没有在意。
但他忘了,大白只是一只史莱姆,它不知道怎么表达痛苦,所以才那样毫不在意的将伤口藏起来。
这样的伤口有多少呢?锦虞抚摸史莱姆柔软的身躯,用力保证道:“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意外得到幼崽郑重的诺言,塞西尔冷硬的心软化成一团云,亲昵地蹭了蹭崽崽的发丝。
然后便听见锦虞说:“大白,可以把伤口都露出来给我看看吗?”
果冻团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