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平静没有出现,反而传来了更加压抑痛苦的喘息,以及物体被扫落的声响!紧接着,是玻璃制品清脆的碎裂声!
裴书誉心头一凛,立刻推门冲了回去。
只见床头柜旁的地板上,那小玻璃瓶已经碎裂,里面清澈的液体溅开,空气中弥漫着乔枳实信息素的味道,但似乎……更加刺激了陆赫安。
他状态反而更糟,眼底猩红,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裴书誉满眼困惑:不管用吗?!
他立刻退到客厅,再次联系柯白。
通讯刚一接通,柯白暴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又干嘛?!”
“我要和乔枳实通话。”裴书誉语气急促。
柯白在那头似乎骂了一句什么,但还是照办了。一分钟后,通讯器里传来了乔枳实怯怯的声音:“裴、裴书誉?”
短暂的交流后,裴书誉挂断了通讯,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取出一支刚刚柯白送来的抑制剂,利落地注射进自己的静脉。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走进了那间充斥着两种混乱信息素的卧室。
抑制剂开始起作用,帮他抵御着信息素对生理的干扰,保持头脑的冷静。
房间里的气味混杂得令人头晕。
裴书誉打算先把陆赫安从这片混乱中带离,至少换个空气流通的地方。他上前,想将陆赫安从床上拉起来:“起来,这地方没法待了。”
可他刚碰到陆赫安的手臂,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猛地反制!陆赫安易感期的蛮力惊人,一把将他拽倒,天旋地转间,裴书誉已经被反身压在了床上,陆赫安滚烫沉重的身体禁锢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