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誉没有激烈挣扎,只是偏过头,冷静地问:“干什么?”
陆赫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全然的渴望和失控的危险:“你明明知道我要干什么。”
干/你。
这两个字几乎不用说出来,意图已经赤裸裸。
然而,陆赫安预想中的抗拒并没有到来。
裴书誉忽然侧过脸,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落在了陆赫安滚烫的额头上。
“嗯。”裴书誉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表示知晓,甚至同意。
然后他接着说:“所以要换个地方。”
这下,轮到陆赫安愣住了。狂躁的思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撑起一点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什么意思?” 他怀疑自己因为易感期出现了幻听。
裴书誉迎着他混乱而探究的目光,语气平静地抛出两个问题。
“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
“嗯。”
“你不是看到那个我亲手拼好的陶瓷娃娃了吗?”
“是……”
那个被裴书誉细心粘合好的陶瓷娃娃,如同一个无声的告白,早已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