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袅袅升起。
“哥……你、你怎么来我这了?”乔枳实鼓起勇气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乔松砚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他:“我不能来?”
“可以,当然可以。”乔枳实连忙摆手。他看着哥哥平静得过分的脸,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裴书誉的警告……他必须做点什么。
“哥……那个……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乔枳实的声音细若蚊蝇,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说。”乔松砚弹了弹烟灰,语气依旧平淡。
乔枳实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道:“我、我不喜欢陆赫安了,我不要他了!哥你不用帮我了!所以……所以你能不能……放过他?行吗?”
他说完,紧张地等待着哥哥的反应。
然而,乔松砚只是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低笑。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乔枳实惨白的脸上。
“乔枳实,”他慢悠悠地开口,说出的话让乔枳实瞬间毛骨悚然,“你果然……还是最适合被关起来。”
话音未落,套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保镖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如同铁杵似地站定在乔枳实身边。
乔枳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难以置信地望向依旧安稳坐在沙发上的哥哥。他张了张嘴,“哥……你……你怎么可以……你要把我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