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另想办法。
裴书誉大脑飞速运转,目光锐利地扫过墙壁上的通道标识和舱室分布图。他想起登船时瞥见过的安全须知,大型邮轮通常会配备救生艇等应急设施。
这些救生艇通常存放在船舷两侧或船尾,尽可能靠近起居和服务处所,并有明确的逃生方向指示。
“走!”裴书誉不再犹豫,半扶半抱着因为易感期而开始浑身发烫、意识有些模糊的陆赫安,凭着记忆和对船舶结构的基本判断,朝着船尾可能存放救生艇的区域艰难移动。
他现在只希望,乔松砚的手还没那么快伸到邮轮的每一个角落。
另一边的乔枳实也听从裴书誉的话,老老实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平静无波的海面,内心隐约泛起一丝不安。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
乔枳实猛地从阳台边转过身,心脏骤然缩紧,看到乔松砚缓步走了进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将乔枳实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不是去了舞会吗?”乔松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乔枳实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避开哥哥的视线,声音有些发虚:“去、去了……舞会不太好玩,就……先回来了。”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
“是吗。”乔松砚说话淡淡地。
乔枳实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疑问。
乔松砚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旁,优雅地坐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