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砚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乔枳实的手腕,完全无视了他的控诉。
他对着两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把他关在这里,看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离开半步,也不许任何人来接触他。”
“哥!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乔枳实拼命挣扎,保镖的手像钳子一样,掐的他肩膀生疼。眼泪涌了出来,既是疼的,也是怕的。
但乔松砚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被两个强壮的保镖一左一右摁住。
“你太让我失望了,乔枳实。”在他离开前,还给乔枳实扔下最后一句话,“老老实实待着,等下船了我再找你算账。”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几乎就在乔枳实被囚禁的同一时刻,邮轮下层某条僻静的走廊里,裴书誉猛地合上又一个空置舱室的门,
“该死的,救生艇呢?!”裴书誉低咒一声,额角渗出汗珠。他拉开了几个舱门,里面要么是杂物,要么空空如也。
豪华邮轮的结构比他想象的更复杂,应急设备的存放位置也并非一目了然。
而更糟糕的是,靠在他身上的陆赫安情况越来越不妙。
甚至易感期的热潮还没完全爆发,alpha强大又紊乱的信息素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弥漫在狭小的空间乱撞。
裴书誉也是alpha,这些信息素搞的他也越来越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