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清醒状态下,他肯定会很快意识到陆赫安的异常。他会排斥陆赫安的信息素,但是陆赫安没有排斥他的。
但裴书誉不清醒,他现在心里唯一想的就是让自己赶紧渡过这假性易感期。
陆赫安观察着裴书誉的反应,起身,往后退。
裴书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弓起背想看看他干什么,又被陆赫安摁下去。
现在的情况就是两人身上的衣服加起来可以凑出一套完整的衣服。
“你干什么?”裴书誉问。
陆赫安没空回答他,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几声挤压乳膏的声音。
……
电视换到了一个自然界科普频道,讲的是关于雪松的生存环境以及习性如何如何。
专业人员聊到了该如何清理雪松。
说的非常详细,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
雪松果然坚韧。
专业人员用了好些力气才掰开树枝。
挺立的树枝抖动着,专业人员点了几下最上面,告诉大家要最先从上面清理,他握住树枝以防乱动,开始清理起来。
一开始专业人员还是很缓慢的用拇指蹭着,一下又一下,像钝刀子割肉。
看着雪松难耐的模样,专业人员清理的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