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雪松是个大工程,要从上而下,每一个地方仔仔细细的检查。
树枝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不断有汁液顺着枝干滑下。
雪松被连根拔起,没有根部支撑,坚持不了多久。
在专业人员的悉心照顾下,终于是结束了最基础的清理。
雪松流出的汁液染了专业人员满手。
节目进入广告阶段。
陆赫安也暂时停止了动作,慢悠悠起身,像邀功似的将手指展示给裴书誉看。
“擦擦…”裴书誉以为结束了,哑声说。
但陆赫安冲他微微一笑,当着他的面低下了头,靠近雪松枝头。
“呃!?”
裴书誉猛地弓起,手臂挡在脸上,不仅隔绝了陆赫安的脸,还隔绝了旖旎的灯光。
陆赫安不想放过他,拉下他的手臂,就让他亲眼看着雪松是如何被清理的。
裴书誉真的感觉羞耻,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粘腻的水声混合着沙哑的喘息声,分不清是谁的。
而空气中的雪松和红酒的气息也揉杂在一起。
雪松试图逃离、躲藏,而红酒却试图将其拖入沉沦的漩涡中占领。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角力、撕扯。
分不清彼此。
导致房间里的空气被挤压得稀薄。
电视里说,最后再用水整体清理一下就好了。
红酒效仿起来,它大肆扫过雪松全身,将他彻底清理干净。
空调的温度又被调高,恢复成了睡眠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