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裴书誉不适应,就连房间内的灯光都被调成了亮度低的暖光。
裴书誉的视线一下子朦胧起来,他躺在床上,紧咬下唇,不知道接下来陆赫安会对他做什么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恐惧。
陆赫安低着头,轻轻挪开裴书誉的右腿。担心他乱动,干脆一只手放到上面控制着。
裴书誉闻到了一点点陆赫安信息素的味道,有一点烦躁。
不过,他突然就想起来那个令他熟悉的味道是什么,结合之前陆赫安的一些问题。他突然问:“这是你的信息素吗?你的信息素……是红酒?”
陆赫安正拿枕头垫在裴书誉的腰下面,听见后,信息素瞬间收起,他随意地回答,“是的。”
其实那天请陆赫安喝酒的事后,裴书誉也给自己科普了一下什么叫波尔多。
波尔多红酒产自法国波尔多,由多个葡萄品种酿造,酸味和涩味较重。
他唯一知道的拉菲就是人家波尔多的代表。
感觉一点都不适合陆赫安,很割裂。
在他眼里陆赫安无疑是开朗阳光的,还爱撒娇,有点小孩子气。
“你觉得难闻吗?”陆赫安似乎有些紧张,动作都静止了,只等裴书誉的回答。
“不难闻。”裴书誉说。
陆赫安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裴书誉此刻已经陷入热潮,只要不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他都能说不难闻。
陆赫安俯下身,舔舐着裴书誉的腺体周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折磨着裴书誉的神经。
裴书誉咬紧牙关,齿间偶尔泄出几声呜咽。
雪松信息素已经覆盖整个房间,包括床上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