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有易感期都是直接打抑制剂,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硬生生熬着。
陆赫安也只能一直安抚他,语气温柔,“哥既然知道易感期,也应该知道易感期如何被安抚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
没等他说出口,裴书誉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这一下,使出了他仅剩的全部力气。
死孩子!说什么呢!闭嘴!住口!
陆赫安吃痛闷哼一声。
他猜测裴书誉这个意思,大概是表示拒绝,但他有一点点不甘心,手指慢慢地,抚摸上裴书誉的脊背,再往上,到腺体周围。
“你就打算这样强撑着吗?”
腺体被人触摸的感觉不算好,更何况他还是一个alpha。裴书誉在他怀里战栗了一下,想努力支起胳膊想给他推开,但实在是做不到,只能断断续续说:“如果有抑制剂……很快…就能好。”
“可惜了,没有抑制剂,只有我。”陆赫安面不改色撒谎,继续诱惑地说,“我可以帮你疏解……。”
“信我一次吧。”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击溃了裴书誉的心理防线。
裴书誉眯着眼,茫然地看着陆赫安。
陆赫安一个alpha,为什么会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他也是个alpha啊……
理智告诉裴书誉,他应该拒绝,应该推开陆赫安,但身体上的燥热无时不刻拷打着他的神经。
陆赫安将他放倒在床上,打开了空调,温度调的稍微低了一些。
因为腿伤要更换绷带,裴书誉的裤子都被陆赫安换成了宽松款式。
稍微往上一捋,就能到大腿/根那种。
但陆赫安还是嫌裤子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