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哪里还有空说话,忙抓住了他的手,源源不断的光点从四面八方出现,落在了陆卿宴身上。
陆卿宴身上的伤口没有再渗血出来,裴惊鹤收回手,低头注视着陆卿宴的眼睛:“到底是谁……”
陆卿宴闭上眼睛:“谢谢您为我治疗。”
裴惊鹤目光一顿,噤了声。
在栋宅邸里,唯一能够处罚陆卿宴的人,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裴惊鹤不太愿意去怀疑…怀疑带自己温柔风趣的小叔。
他突然想到了顾不尘提到两人时随意的态度。“陆卿宴和陆烬就是你的手下了,可以随意使唤他们,要是他们有什么不听话的可以告诉我。”
不听话的可以告诉我……
小叔还有这样一面吗?
但其实顾不尘从来没有向他掩饰过自己对于其他人过分冷漠的态度,只是他向裴惊鹤展示还是和记忆里一般无二模样。裴惊鹤刚刚回到家里,所需要的也是一位沉稳温柔的长辈。
“小叔…小叔用了什么方法,让你听他的话?”裴惊鹤垂下眼帘,问。
“毒。”
陆卿宴睁开双眼,用唯一干净的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裴惊鹤此刻却异常冷静,他去很快想到了之前陆卿宴告白被拒绝后的欲言又止:“你…之前你和我告白,说不能将陆家给我,是因为你没有掌握过季家……小叔他杀过很多人吗?”
“我们手里的血更多。但到了这个位置,这些人也没什么干净的,不过是罪有应得。”陆卿宴静静注视着裴惊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