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站在原地,手里的光球落在了陆卿宴身上。柔和的光芒绽放,陆卿宴脸上的伤口也迅速被治愈,只留下了血痕。
“是谁?为什么要把你锁在这里。”
裴惊鹤靠近他,问。
“太狼狈了,请别看我,走吧……”
陆卿宴偏过头,没有回答他。
什么时候了还在意狼狈不狼狈!问问题也不回,就只知道让他走!裴惊鹤有些生气,伸手去扒将陆卿宴固定在墙边的钉子。
“等等,这个不能碰,会伤到……”
陆卿宴话音未落,只听得“啪嗒——”一声,将他固定在墙边的长钉一下子摔落在了地上。
裴惊鹤接住往前扑的陆卿宴,男人的身体很重,压在他身上,差点让他也跟着摔倒在地上,最后还是陆卿宴靠着自己的力量跪在地上,拉住了裴惊鹤。
“这玩意儿一碰就掉呀,也什么。等等,这不会是你又打算追我演得苦情戏吧?”毕竟有前车之鉴,裴惊鹤被陆卿宴力量感满满的手揽住腰,一下子怀疑起来。
不让他碰钉子,难道是因为只是道具?但是脸上的伤口都是真的呀,也真是下了血本……
不过裴惊鹤的怀疑也只持续了一瞬,因为陆卿宴在下一秒就松开了手,脱力摔在了墙边。
因为他身上的衣服都是黑色,裴惊鹤压根没发现,衣服已经几乎完全被血浸透了。他想要扶陆卿宴一把,摸了满手的血。
“对不起…我没有再想骗您了。”
陆卿宴半阖着眼,面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