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能够理解顾不尘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因为他才刚回到陆家,顾不尘首先考量的是让他能有“家”的感觉。
裴惊鹤皱眉,注意到陆卿宴所说的“们”:“我们…那陆烬也?”
“他比我聪明一些,更会伪装。”陆卿宴顿了顿,“所以,拒绝他的告白,不用太愧疚。”
“好吧,最近遇到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得到这样的答案反而在意料之中了。”
裴惊鹤的眉头并没有舒展。
他试着将自己的思维放在陆家继承人上,道:“但是小叔将你们给了我,他也不能没有我的同意擅自处罚你。 ”
面对裴惊鹤这样的发言,陆卿宴并没有感到被羞辱,反而是笑了笑:“这是你来之前就已经定下的惩罚,因为我们想要逃跑。”
“逃跑?你们不是被下了毒吗?”
裴惊鹤问。
陆卿宴支起身体:“是的,但预想中我会偷到解药。”
“为什么你们要突然从陆家逃跑?”
裴惊鹤继续问。
“因为……”陆卿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他告白成功,我偷药成功,我们可以抛开束缚,合作共赢。不过他告白成功,可能也只有他,但是我也会放下束缚,堂堂正正追求你。”
偷药的是陆卿宴,告白成功的是陆烬,怎么看都是很亏本的合作啊!
裴惊鹤哑口无言。
“不过,没有想到你就是陆家人。”陆卿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现在逃跑也失败了,受完罚我就是您的属下,想推开我也推不开了。”
裴惊鹤发现自己不太能理解陆卿宴的思维。被控制,受了罚,最后还要来当他的下属,竟然能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