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没有急着往前走,他先将耳朵贴在墙面听了听有没有什么声音,发现一点响动都听不到后这才继续往前。
这里大概就是地窖之类的地方。
入口就在书架那里,他随意一撞都能发现门,路上看着也就是正常的楼梯,也没见什么可疑的血液,应该不会是什么密室地牢……
想到这里,裴惊鹤放松了很多。
地窖里面应该有酒之类的吧?他可以拿点酒和顾不尘一起喝。放在这么下面,会是什么好酒呢?
裴惊鹤脚步轻快,走下楼梯来到点着灯的平地。
他满脑子都想着等会儿和顾不尘一起喝酒谈心的场景,地下冰冷的温度也让他的思维跟着凝固起来变慢了很多,他也就忽视了手腕间突然消失的小水母和冰冷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裴惊鹤停下脚步。
昏暗的灯光下,他没有看见什么好酒,而是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男人低着头跪在地上,双手叠在一起,被一枚长钉钉在墙边,细长的钉子将他的手腕封住,但却没有血液涌出。
听到动静后,男人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布满了血痕,在见到来人是裴惊鹤后,如同一滩死水般的深绿色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陆…陆卿宴?!”
裴惊鹤嘴边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看着他。
陆卿宴低下了头,轻声道:“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上去吧。”
“你怎么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