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阿免果然搞到了字典。两人挤在走廊上,借着窗户外的月光翻起了破旧的字典。
“怎么这么多字都不满意啊?选了半天才选好一个字,我真后悔,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帮你念了!”阿免虽然在吐槽,但还是指着泛黄的纸张上印刷出来的不太清晰的字道,“鹤,这个字是鹤。”
“he…合?”
裴惊鹤靠在他身边,轻声说。
“鹤!读第四声,是一种白色的大鸟,飞得高,声音也好听。”阿免面色有些烦躁,但还是耐心给他解释道。
“那我要这个字,和刚刚选好的那个惊一起。”裴惊鹤指着“鹤”字。
“惊鹤?听起来确实好听。那你姓什么?”
裴惊鹤拿起字典,随意一翻,指着这一面的第一个字。
“裴。裴惊鹤。”
阿免道。
“……pe,裴…裴惊鹤。”裴惊鹤跟着阿免道。
“嗯,对了。我到时候教你怎么写。”
阿免合上字典。
“谢谢你。”裴惊鹤抱住阿免,“你怎么不也给给自己起一个呀?”
阿免脸红了,没有推开裴惊鹤:“不,不客气。我?我要等我能够挣大钱了花钱请人起个旺我的名字。”
裴惊鹤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在安静的环境里,想到了阿免问他的问题。
丢……他会不会和阿免一样,是被父母丢到这里的呢?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心里隐约觉得,应该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