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歪头:“啊哦,可能不行。不过你可以骂我,我这个人心灵比较坚强。”
“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脸皮倒是厚。”季文亭阴沉道,“那时候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了你,可你竟然背叛我,没有替我扳倒付韫鹭。”
梁关月很没心没肺的勾唇道:“所以我不是在教你么?不要相信别人,不要把唯一的希望放在别人身上。就比如你之前认为自己一个oga真正需要的是一场惊天绝地的旷世恋爱,像你哥哥一样为家族利益,为权利奔波,是囚于牢笼——”
梁关月攥住她的手腕,笑眯眯道:“我说了,骂我可以,不能打我,我很怕疼的。”
“你难道从来没感到过后悔吗?!”季文亭眼眶通红的吼道,“我那么相信你!!但你竟然和付韫鹭是一伙的!”
梁关月反驳道:“那个时候我和他可不是一伙的,季小姐,你多虑了。以及你哥哥的死,也和付韫鹭没多大关系。”他淡淡道,“你当了监察官,怎么会连这种事都查不出来呢?”
“……”季文亭呼吸颤抖,半晌,她扯回自己的手,握紧双拳冷声道,“我不会原谅你们。”
梁关月毫不在乎,他说:“这样的恨意,带领你走到现在吗?”
季文亭沉默不语。
她的兄长离开后,总有一个人要带领家族走向未来。而她,与别的贵族联姻,榨取作为oga的价值,还是背负家族的兴衰,去走上一条比alpha与beta要难百倍的路。她只有这两个选择。
成为alpha的附庸品,又或成为家族的出征者。
季文亭选择的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