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压根不需要他的那些安慰,定定的看着他:“付韫鹭,是我让你打开防护罩的。”
付韫鹭笑了:“你也说过,我才是执行官。关月,这件事选择权在我,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之后监察院无法认可我的决策,选择舆论公开,到那个时候,你别嫌弃我名声太臭就好。”
梁关月难得有些迷茫:“监察院无法认可你的话,你会被送上审判庭吗?你会……有罪吗?”
付韫鹭抱住他,轻声问:“你觉得我有罪吗?”
“……我说过,你是我的东西。”梁关月抓紧他后背的衣服,沉声道,“在这件事上,如果你被认为有罪,那我也有相等的罪恶。”
“嗯……谢谢,虽然很卑劣,但听见你这样说,我其实有些高兴。”付韫鹭沉浸在梁关月怀抱的温暖里,在此刻他想自己立马去死大概也无所谓,“别担心,一场迟来的审判而已,而在五十三区这件事上,我对我的决策问心无愧。该问心有愧的,应该是在那时候便决定轻易放弃一整个星球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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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关月很难相信,自己竟然在看守所见到了季文亭。不过她并非是里面拘押的嫌疑人,而是作为监察官过来向付韫鹭问话。
梁关月本来想当做没看见,不过季文亭却不准备这样轻易放过他,高跟鞋落在离他脚尖半米处停住,她伸出手,笑吟吟道:“好久不见,诈骗犯。”
梁关月道德感向来薄弱,闻言面不改色道:“季小姐言重,对你,我至少没到那种程度。”
“你来接付韫鹭么?”季文亭说,“你们还在一起?这算什么,两堆烂泥里凑出一颗真心?”
梁关月笑了声:“你说的有点恶心。”他松开季文亭的手,“你进监察院了?了不起,我以为你早就嫁人了。”
季文亭说:“我可以扇你几巴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