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像个人那样有权利的活着。
梁关月却在这沉默中明白她的回答,他越过她,轻声道:“如果有一天,你走到足够高的位置,拥有足够有能力去审判我与他犯下的错误,那我也欣然接受那样的结果。”
季文亭愣住了,她转过身,却只看到梁关月悠闲向她挥手告别的背影。
梁关月是来这接付韫鹭出来的。看了眼时间倒也差不多,除了路上遇见季文亭耽搁了几分钟,倒也没出太大时间上的差错。
他无聊的打开光脑玩扫地雷,最后连付韫鹭站到他面前都没发现。
“半个月不见,不想我吗?”
梁关月抬起头。
付韫鹭温柔地注视着他,笑道:“玩的那么入神,有点让我伤心。”
梁关月眨了眨眼,在分辨他的情绪:“真的假的?”
“看不出来吗?”
“感觉像真的,不确定。”梁关月凑近的看他,逗道,“我再看看呢。”
付韫鹭握住他的手:“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