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本来想说自己只是来买个醒酒药而已,话在嘴边却又绕了个弯:“你没闻到我身上的酒味吗?”
“……”付韫鹭方才压根没有心思注意这个人身上的气味,被梁关月点出来才恍然大悟,眉头不禁皱起来,说,“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梁关月故意拿话逗他:“你是想要管我?”
付韫鹭愣了下,半晌才回过神道:“……没有。”
“那你刚才语气为什么那么严肃?”
严肃?付韫鹭回忆了刚才,自己明明没有……可在梁关月谴责的眼神中又变得不大确信起来,干脆道:“抱歉,我的不该。”
梁关月笑吟吟道:“你来药店买什么?”
“……抑制贴。”付韫鹭说。
“抑制贴用完了?怎么不喊人给你送过来。”
付韫鹭解释:“顺道路过,就……”
梁关月问:“你把车停在路边了?这里不能停车。”
“没开车,这里离我名下的一个房产很近,干脆散步走过来。”
付韫鹭觉得自己正在被梁关月审讯,他应该有些脾气的问他你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但真实的想法却是——他想要这个机会再跟他聊聊天,想要知道这个孩子在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梁关月伸出手,方向是他腺体的位置,付韫鹭身体僵了僵,在拍开他的手,与就这样像个木头一样站着的选项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