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娜之后再也不敢在酒局上犯贱打趣他了。
“欢迎光临24小时自助营业药店~”
温柔的女性oga声音在梁关月推开药店大门时自动播放。
夜晚的春风料峭,梁关月快步走进药店,在自助机上打了醒酒药三个字,选了自己惯用的牌子,付完钱等待机器挑选好药品送过来。
“欢迎光临24小时自助营业药店~”
“卷款逃跑了?查清楚钱款流向了没有?”
两个声音几乎响起,梁关月挑了下眉,机器正好将他的醒酒药递过来,梁关月拿在手里转了个圈,然后转过身。
付韫鹭揉揉眉间,咳嗽了两声,注意力在终端上便没看前方:“这是前年主城给五十三区划下来的战争抚恤费,现在我问你,还剩多少——唔。”他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前面的人,踉跄的退后两步,关掉了通话,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付韫鹭抬起头,“你没——”
他瞬间睁大眼睛,因为句子还未说完,嘴巴仍然处于一个微张的状态。
“我没受伤。”梁关月笑眯眯的朝着这个明显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的老熟人道,“不过好巧呢,付先生。”他看见了付韫鹭头顶出现的几根显眼的白头发,“几年不见,你变化的有些大。”
付韫鹭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骤然揪紧在一团,他不可控制的感到难堪,仿佛最丑陋的一面被赤裸裸的剖析在这个人面前,再次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堆起笑容,哑声道:“……好巧。”
“……”
“你在怕我?”梁关月注意到他退后的动作,轻笑了一声,“还是我想错了,比我大了将近十岁的皇子怎么会怕我呢?”
付韫鹭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来药店了?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