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犹豫在梁关月挑开他的衣领,隔着抑制贴触摸到他的腺体时才做下决定。
付韫鹭垂下眼帘,站着任梁关月挑逗似的抚摸他的腺体,抿紧嘴巴没有说话。
“易感期快到了。”梁关月的手掌盖住付韫鹭整个后颈,自然也笼罩了发烫的腺体,“怪不得你脸色这样难看。”
“……”
“哑巴一样。”梁关月调侃。
付韫鹭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思忖什么事情,大概有一分钟才继续说话:“我走之后,你有和别人做过么?”
付韫鹭离开主城后,梁关月为了方便指使约翰做事和他上过好几次床,不过他没义务告诉付韫鹭,便反问:“付先生您呢?腺体有问题的话,没有oga发情期会很难度过吧?”
付韫鹭说,“……我一个人。”
“?什么?”梁关月有些不可置信。
付韫鹭握紧拳头,紧声道:“你不信?”
“我只是有些意外。”梁关月掌着他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压,低下头对他微微笑道,“你问这些话的意思,是想和我做一次么?”
付韫鹭愣神的看着近距离下的梁关月。
他像是有些变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变。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比起以往单纯的漂亮,更多了几分凛厉,像一把镶了绿宝石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