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打开车门的手顿了顿,转身往药店的方向走去——上面的路边不能停车,被抓到了很麻烦,上个月他才因为飙车闯红绿灯被扣了六分,很不巧,那时候车还是他亲手开的,不然他完全可以将责任赖在驾驶系统出了bug上。
他从口袋里拆出一个薄荷味的棒棒糖咬在嘴里,这个习惯是一年前开始的,范娜一开始还问他是不是在戒烟。
“我又不抽烟,戒什么烟?”梁关月莫名其妙道。
“那你叼着根棒棒糖装逼干什么。”范娜挤眉弄眼,“关月同学,我们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
“……什么跟什么,就不能我觉得这玩意儿吃着能稍微醒醒神吗?”梁关月有时候跟范娜说话会牛头不对马嘴,摆手,“走开点,数据出问题了现在正烦着呢。”
范娜现在主要负责利用手里的资源拉客户,公司的具体方向和项目落地还是由梁关月负责。
后面范娜有一次喝酒喝到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一星期,梁关月在她床边指指点点:“说实话,你有点废物,alpha。”
“死小子……”范娜虚弱的给他比了个中指,“有本事你来……”
“行啊,有什么不行。不过研发部和产品部你得再招几个人了,能顶事儿的,这些人工资可不便宜。”梁关月比了个钱的手势,“是你要我帮你应付酒局的,所以这些钱,你出。”
“……”范娜咬牙切齿,“我出就我出,我不信你能比我强到哪里去!”
然而经过几次饭局,范娜已经对梁关月的酒量五体投地了。她甚至在梁关月喝的时候错也不错的盯着梁关月的屁股底下,梁关月疑惑的瞥了她一眼,范娜凑过去小声说:“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边喝边拉。”
梁关月朝她露出绚丽的笑容,当场报复回去,将酒杯递给她:“我不胜酒力,还是范小姐替我喝完接下来这几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