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那帮孙子竟然敢这么狮子大开口!呕——”范娜扶着树干弯下腰呕吐起来,“关月,呕, 还是你行啊, 给喝成了,呕……灌死这帮傻逼。”
梁关月无奈的站在一旁拍了拍范娜的后背, 说:“你酒量是该练练了。”
范娜摆摆手:“我, 呕……”
“……”梁关月没忍住, 落井下石的笑出声。
“我跟你说,小子……”范娜醉的不太清醒,擦了擦嘴巴, 直起身晕乎的拿食指指着梁关月,“哎, 梁关月,你别晃——立正!”
梁关月微微侧身,躲掉了范娜的指人:“我没动,是你醉的不省人事了。”
“哦, 哦……对, 我刚要说什么来着, 我酒量就算再海涵,天赋就在那儿, 他妈的, 经不起他们这么拼酒啊……”范娜越说越怒, “操,以后公司融到资了,上市了……老娘一不准他们在包厢里抽烟,二全给我喝奶茶……”
“远着呢。行了, 知道家门口到卧室怎么走吧?等会儿回家自己洗漱一下吧。”梁关月有些嫌弃的捏着鼻子,把范娜送到车库,打开车门,一脚将人踹了进去,对驾驶系统道,“小娜,车辆启动,目的地:家。”
范娜被他踹的满脑门金星,向他挥挥手:“注意安全啊关月。”
梁关月正在整理衣袖,把扣子扣紧在手肘处,睨了她一眼,嗤道:“回家吐你的吧,我比你能打。”
范娜哼哼唧唧的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眼睛一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自己也是时候回家了。梁关月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家里的醒酒药好像吃完了,虽然自己酒量好,但喝太多了第二天还是容易头疼,附近他记得有一个24小时药店,三百米,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