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朝赵仪努力扯出了一个笑容:“是我思虑短浅,给父亲添麻烦了。”他口干舌燥,实在无法忍耐,便对赵仪道,“实在抱歉……母亲,是否能为我——”
“呜呜呜呜,哥哥好吓人——”付韫良指着他病服在裸露出的皮肤,像一块长蛆发霉的肉块,吓得年幼的弟弟哇哇大哭,“母亲呜呜呜……”
赵仪连忙抱住他哄道:“好了好了,吓人就不看了,妈妈等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说完又对发愣的付韫鹭说,“韫鹭呀,你方才要说什么?”
“……没有,母亲,我刚醒来,脑子糊涂了。”
赵仪不疑有他,摸了摸他的头顶,柔声道:“韫鹭,你这伤口看着确实不大美观,说到底是皇子,一举一动别人都看着,母亲安排了手术,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将身上的疤祛了。”
她指了指在一旁呆着的两位护工,“有什么要求和他们说,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谢谢母亲。”
“那我就先走了,你弟弟真不是个省心的,知道你大病未愈还在这哭嚷。”说着擦了擦付韫良脸上的眼泪,“好了好了,不哭了,回家了。”
付韫鹭懂事道:“母亲再见。”
就像付辽延离开一样,赵仪抱着付韫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付韫鹭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白炽灯就像火似的灼烧他的眼睛,一旁的护工见状,小心翼翼问道:“皇子殿下,您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可是……”她看着付韫鹭眼角划过的眼泪,与一旁的同事面面相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