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沉默了两秒,梁关月又亲了亲他的下巴:“你看, 我都亲你这了, 当做赔礼, 可不可以?”
很多时候付韫鹭觉得自己并不是抱样了个情人,也不是宠着什么情弟弟, 而是在给这个小孩当爹。
付韫鹭被梁关月说的有脾气也变没脾气了, 低声警告道:“下次别在外面给我闹腾。”
“闹什么?你是说我闹脾气, ”梁关月问,“还是说我用鞋子——”
付韫鹭打断道:“你可以闹脾气。”他反正早就对梁关月的闹腾脱敏了,
“那就是后者了。”梁关月又亲了口他的下巴,俏皮道, “再赔罪一下,以后就不准翻旧账了。”
付韫鹭莫名好笑:“我觉得你不应该叫我哥哥。”
“那该叫什么?”
“……”付韫鹭不清楚梁关月对于父亲的情感究竟是怎样的,一时间也不好将话说出口,万一这孩子听后又觉得自己不把他‘当人看’,难免头疼,“没什么。”
后面两人去餐饮楼层选了家梁关月想吃的饭店,吃完后付韫鹭问他想不想看电影,梁关月说可以啊,他还从来没看过呢。
付韫鹭惊讶道:“从来没看过电影?”
“太贵了。”梁关月如实道,“一张电影票的钱,就足够我一周的饭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