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为我倒一杯水。”付韫鹭闭上眼,“谢谢。”
“你想看什么电影?”梁关月将付韫鹭的奶茶推给他,甚至还算贴心的替他插上吸管,不明白付韫鹭不喝为什么还要买两杯,“你再不喝,冰都要化了,哥哥。”
付韫鹭被打断回忆,愣神了会儿,握住杯身,冰冷的温度将他的神思唤了回来,回道,“挑你最想看的。”
“这个吧。”梁关月选了部看起来十分恐怖的鬼片,“感觉很有趣。”
付韫鹭看梁关月那副样子,意外道:“你不怕么?”
“为什么要怕?”
付韫鹭没看过这种类型的电影,或者说他只看过教他电影欣赏的老师留下的作业——看某部电影,通过剧本和镜头语言分析美学艺术。
他眉尾不受控制的动了动,不太明白这种电影的美学体现在哪里,不过梁关月喜欢看,他还是爽快答应下来。
偌大的影厅只有梁关月与付韫鹭二人,两人挑了中后排的位置,进场半小时后梁关月撑着脑袋,有些无聊得打了哈欠,吸管被他的牙齿咬的七歪八扭。
浪费时间,早知道选动画片了。梁关月正想和付韫鹭说不看了,转头就瞧见付韫鹭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紧张的表情——平时有事没事就在那笑,看个电影倒是板正严肃起来——梁关月忽然意识到什么,嘲讽的勾起嘴角。
说起杀人这事的时候倒是看起来毫无顾忌,还以为付韫鹭这种人做了亏心事也不怕鬼敲门呢。
梁关月伸手捂住付韫鹭的眼睛,付韫鹭往后瑟缩一下,感受到梁关月的气味顿时松了口气,道:“怎么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