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腐蚀的皮肉从腹部蔓延到了脖子,反叛的敌军们高歌要将联邦制真正贯彻联邦,消灭付家的帝国式专权统治。
付韫鹭只是觉得倒霉,那么多的皇子皇女,为什么偏偏挑上了自己呢?昏沉的意识和烧灼的身体互相厮打,他如此希望父亲母亲能够带人前来营救自己。
他渴望,看到他父母担忧关切的眼睛,希望他们怀抱住自己,说对不起,韫鹭,你受苦了,是爸爸妈妈来迟了。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会生出如此不切实际的希冀和软弱。
他被营救出来时,痛的不省人事,可内心却欢欣雀跃,直到能够从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他看到付辽延,赵仪和他的弟弟站在他身边,身后跟着联邦最顶尖的医生团队,感激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付辽延便问:“首领是谁?”
“……”付韫鹭嗓子干哑,几乎发不出声音,闻言答道,“有人逃掉了吗?……我不知道,他带着面具,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你被关押了这么多天,竟然什么都没打探出来?”付辽延有些不满意的摇头,“作为皇室的alpha,你这点实在不够合格。”
“……”付韫鹭垂下眼眸,“抱歉,父亲。”
“不必说抱歉了,”付辽延不欲在医院耽搁时间,还以为这个平时优秀懂事的alpha能够提供有用的信息,故而等了他这么多天,没想到是自己高看了他,“好好休息。”
赵仪在付辽延走后安慰道:“你父亲只是为你报仇心切,那人不抓到,始终是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