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愣了,他只知道梁关月以前生活的很不好,可当对方将这样的贫穷具体量化时,还是不可抑制的心疼了一下,付韫鹭握住他的手,问:“那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起过去看电影的事?”
“因为我对它也不感兴趣。”
“你有什么感兴趣的事还没有做过吗?”付韫鹭温柔道,“我有时间可以带你去。”
梁关月喝了一口奶茶,想了想,他的这一生,除了活着爬出那个吃自己,也吃别人的地方,再没有什么事值得他投入过多感情,何况就算有,他也不想将私下的空余时间拿出来和付韫鹭一起去,于是摇头:“没有。”
“没有?那毕业后创业呢?”
梁关月回答:“这件事,我只是觉得自己能做成,所以打算去做。”他嚼了嚼嘴里的珍珠,“如果因为某些原因没法做,对我来说也不值得遗憾。”
付韫鹭有些无奈的看向他,梁关月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问:“你为什么会对此感到遗憾呢?”
“因为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对生活充满无限向往和追求。”他认为是梁关月的故乡,吃掉了梁关月的梦想。
梁关月反问:“付韫鹭,你在我这个年纪,是如同你说的那样吗?”
付韫鹭顿了顿,缄默许久,才笑着道:“我的向往和追求,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所以我才能得到今天的这个地位。”
十六岁的付韫鹭曾经被造反的敌军用浓硫酸泼过,或许是想要让皇室能够确认这是他们的皇子,因而硫酸并没有触及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