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笑了笑:“等我死后知道答案了,就托梦告诉你。”
梁关月却执拗道:“死不瞑目的人呢?”
付韫鹭将他拢进怀里,像抱着一个孩子,轻轻拍拍他的背哄道:“做什么噩梦了?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梁关月垂下眼眸:“梦到了一件,我以为自己已经记不清的事情。”
付韫鹭并没有询问是什么样的梦,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轻拍梁关月的后背,问你感到害怕吗?
害怕?梁关月认为自己不存在这样的情感,伸手抱住了付韫鹭的腰,缓慢道:“……我不感到害怕,可能只是有点后悔。”
付韫鹭没有问他梦到了什么,同样没有询问他在后悔什么,只是说:“那这份后悔还能弥补么?”
“不能了,付韫鹭。”他说,“不能了。”
梁关月又道:“我梦见了母亲死去的模样。我一直以为,她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放心不下我’,可现在看来,是我记错了。”
付韫鹭心下了然,看来他母亲的临终遗言并不动听,便道:“那些话不重要。”
“大概是吧。”梁关月笑了,“她没有一个像样的墓地,而我和尸体呆了一天一夜,直到苍蝇落在了她的脸上,我才将她草草埋了。”
付韫鹭安静的听他说话,然后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说:“不要想这些了。”他调笑道,“我可能需要换个话题给你转变转变心情。”
梁关月横竖睡不着,从善如流道:“你想换什么话题,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