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想了下,还是将前两天季瞬汇报给他的事说了:“你和季瞬的妹妹关系不错?”
梁关月顿了顿,抬头看向他,头发擦过付韫鹭的下巴:“你是说季文亭?”他佯装惊讶,“我还说为什么都姓季,原来真是他的妹妹。”
“她是个oga,你和她走太近,没想过我会有意见?”
梁关月弯眼笑道:“比起这个,我还想问哥哥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
付韫鹭承认道:“我安排了人在你身边,为的是保护你的安全。”
“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也是保护的范围之内?”
“我的本意不是为了监视你,只是我的身份特殊,又不想你出事,所以才出此下策。”付韫鹭解释的非常妥当,也不怕梁关月会因此责难于他。
“……我不喜欢这样。”
付韫鹭说:“他们不会随时随地向我汇报你的情况,只有你危险的时候才——”
梁关月反驳:“但我和季文亭只是正常交流,你却都知道。这难道是危险情况吗?”
付韫鹭平稳道:“因为她是季瞬的妹妹,是季家的oga,和平民不一样。”
梁关月问:“和我这种平民说了几句话,她会染病是吗?”
付韫鹭皱眉看着他,顿了顿,坐起身叹气,解释道:“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