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气了?”付韫鹭的手掌覆住他的手,因为发烧,掌心反而有些温暖,“我还是病人,你这时候生气,是打算食言,不管我了?”
梁关月抽出自己的手,拿上付韫鹭没喝完的粥,站起身:“……没有。”他说,“付先生现在这样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
付韫鹭无奈的看着梁关月匆忙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提的选项惹毛他了。
夜晚寂静,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付韫鹭白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睡觉,到了深夜睡意反而逃的干净。
梁关月本是想将付韫鹭抱到他自己的卧室的,不过付韫鹭在清醒的时候拉不下脸被另一个alpha公主抱,梁关月不大理解:“可我被付先生这样抱过很多次了。”
“我比你大了快十岁,不一样。”付韫鹭说,“你愿意的话,可以去我的房间睡。”他顿了顿,“或者和我睡一起,床够大,不会很拥挤。”
梁关月说自己和他睡一起,好方便照顾他。
付韫鹭凌晨一点从睡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梁关月的位置,发现空无一人,连被子都冰凉。他瞧了眼时间,立马像个长辈不大开心的想:本来梁关月身为alpha的成长期就延迟了,怎么现在还熬夜不睡觉。
他刚想喊梁关月的名字,让他赶紧上床,就听到了阳台外传来了细微的哭泣声。
他眉头一紧,连忙开了灯,就看到梁关月孤零零的站在阳台上,肩膀耸动,手时不时抹过脸颊——除了是在哭,付韫鹭想不到任何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