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感受到卧室的灯光亮起,将手机循环播放的哭声录音关了藏进口袋,待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水,看似惊慌的转过身,见到付韫鹭坐了起来打算下床。
他赶忙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快步走到付韫鹭身边,扶住他的双臂,焦急道:“付先生,您去厕所吗?我扶你过去。”
付韫鹭拍拍梁关月的手,说:“我只是走路不大方便,不是真的残疾了。”
他抬头看着梁关月还没止住的眼泪,轻轻擦拭他的泪痕:“我下来是想要过去看看你大晚上的在阳台偷做什么坏事。”
梁关月不大好意思的反驳:“没有……”他音量十分小的为自己辩解,“没有做坏事。”
“抱一下吗?”付韫鹭向他张开双臂,朝他笑道,“抱我一下吧,嗯?”
梁关月怔愣半秒,还是听话的弯腰抱住了他:“付先生……”
付韫鹭叹了口气,亲了亲梁关月的脸颊:“为什么哭呢宝贝?”
“……”提起这个,梁关月似乎又要哭了,哭噎道,“不提,呜……不提这个了,好吗?”
“你不想告诉我原因吗?那我只能胡猜了。”付韫鹭抚摸他的头发,“是因为我白天和你说的那些话,吓到你了?”
“……”梁关月不语,只是一味地埋在他的肩膀流泪。
“想要和我解除关系,是不想我洗掉标记,还是不想让我抱样其他oga。”
“呜……我……”他紧紧抓住付韫鹭的衣服,颤声道,“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