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嘴唇动了动,可也只是这般,他无助又悲伤地望向付韫鹭,沉默无言。
“刚把我弄的升职强撕裂就想溜走?”付韫鹭冷笑道,“梁关月,我对你忍让的够多了,不要将我为剩不多的耐心消磨干净。”
“……付先生,您可以在我身上报复回来。”梁关月说,“这不够吗?”
付韫鹭眼神毫无温度的笑道:“够不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他摁住梁关月的唇,温柔地警告,“开始和结束,都由我说了算,梁关月,你需要做的事情,仅仅是安心待在我身边。”
“……这不公平。”梁关月喃喃,他发愣的看着付韫鹭,重复道,“这不公平。”
“公平?”付韫鹭方才被梁关月的突如其来的‘分手’气的头脑晕眩,不得不闭上眼睛度过这阵天旋地转,嘴上却不饶人,“如果在你面前的我是一个普通人,你自然可以依法依情的诉求公平。”
“公平向来只存在于同阶之内,而你我身份差距,梁关月,你难道还不明白?”
梁关月深深地呼吸了几下,付韫鹭以为他又哭了,便睁开眼睛瞧他,哪知道梁关月是在忍耐泪意,一副强撑不哭的模样在付韫鹭看来有些可爱,心情不免好了许多。
他放柔声音:“想哭就哭,怎么还忍着?”
“……”梁关月皱紧眉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好像赌气似的不愿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