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此了竟然还不老实。梁关月认为付韫鹭以后依然会寻找机会将前几日在他身上实施的事情,复刻到自己身上。付韫鹭不会甘心吃了那样大的哑巴亏。
他将东西拿到了卧室,看着付韫鹭斯文的喝粥,好一会儿才道:“付先生,等您好了后,can we get id aga?”
付韫鹭皱皱眉头:“我不是说了——”
梁关月摇头:“”“您误会了。这次我在下面,前几日我是怎样对您的,付先生可以加倍讨要回来。”
付韫鹭吃了半碗就有些没胃口了,他放下碗,狐疑道:“你这是怎么了?”他的指腹摸了摸梁关月通红的眼尾,说,“入室抢劫对家的主人来说很痛,你确定?”
“……嗯。”他垂下眼眸,“我去问问有没有相关的药,到时候用了或许就不会这样痛了。”
“发生什么事了?”付韫鹭想尚梁关月不假,但由梁关月主动提出,甚至是吃药也要让他完全标记自己——这跟之前连腺体都害怕被碰的人简直两模两样,付韫鹭问,“你突然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了。”
梁关月放在膝盖的手忽然攥紧,他哑声道:“因为我想要……协议终止。”
付韫鹭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抚摸梁关月脸颊的手转而抬起了对方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再说一遍。”
梁关月浑身发抖,眼眶湿润,似乎马上就要流泪:“我……”他哽咽道,“我想要,在那之后,和付先生……协议终止。”
“原因呢?”付韫鹭忍着怒火,“你刚醒的时候不是还担忧自己会因为完全标记我而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