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坐到床边,握住付韫鹭的手,看似惶遽的低下头:“为什么……没有第三个选择吗?”
付韫鹭打量着他,淡淡道:“说说看你的第三个选择。”
“……”梁关月犹豫道,“以后你的每次易感期,我都陪你一起度过,不好吗?”
付韫鹭笑了声:“你的意思是,每次易感期我都要被你弄到床上去吗?”
梁关月脸色一白,支支吾吾的扣弄自己的手指,声若细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说过了,没有下次。”付韫鹭轻轻拍了拍梁关月的脸颊,“你把我的话放耳旁风。”
梁关月抿紧唇:“……我去看看粥煮好了没有。”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选择。”
梁关月勉强笑了笑:“付先生比我有远见,心里肯定有了偏向,我就不说出来惹人烦了。”
付韫鹭说:“梁关月,这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不代表以后你犯错,我仍是这个态度。”
梁关月一抖,小心的瞧了他一眼,又赶忙收了回去,声音有些颤抖:“好。”他朝付韫鹭讨好的笑了笑,“那我去给付先生端粥上来。”
真是难搞定。梁关月头疼的看着砂锅里的粥,他非常讨厌付韫鹭一边不肯放开自己,一边又对他加以约束。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听从他的想法——至于付韫鹭给的钱和房产,在自由面前,梁关月不大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