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沉默的凝视她,诺拉无辜道:“虽然这种方法很原始,但联邦目前的数据统计下来,双a的易感期通常就是这样度过的。”
付韫鹭道:“你检查好了吗?把开的药放在桌上,注意事项在终端上发给我,没其他别的事就走吧。”
诺拉临走前提了一嘴:“你可以去把标记洗了。但碍于你腺体已经受损,我作为医生给的建议是,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你似乎话里有话。”
“标记可以不洗。”诺拉回头看了他一眼,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但你和那个叫梁关月的alpha分开以后,他不能留。”
付韫鹭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等我玩腻了,就杀了他?”
诺拉只是说:“因为我绝不会相信家族以外的任何人。”
付韫鹭缄默许久,才缓缓道:“……我只相信我自己。”
“你若就此放任自流,那个alpha最后只会成为你的弱点。说不定……”诺拉摆摆手,“算了,我走了,你向来有主意,我就不多嘴了。”
诺拉走后,梁关月才推门而入,小声问付韫鹭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的粥马上就要煮好了,等会儿要不要端上来给他吃。
付韫鹭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梁关月,我去洗掉标记,和再抱样一个oga,你想选哪个?
梁关月愣了愣,诺拉是个很敏锐的alpha,只是见了一面的程度,就对自己高度警惕,恐怕是与付韫鹭说了什么,才让他询问自己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