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小爱,于宏图霸业而言,不过是须臾羁绊,当断则断。她分得清。
此刻,刘濯带着酒意和令人不适的热切走下御阶,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甚至暧昧地抚过她肩臂的麒麟绣纹。
强忍着本能的反抗与恶心,垂下眼睑,掩去眸中冰寒的杀意。
忍。必须忍。
此刻翻脸,一切筹谋都将付诸东流。
还需要刘濯的“信任”和“恩宠”作为掩护,以便更深入地扎根于朝堂。
倒是感到身后一道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她身上。
回头瞥了一眼,是沈挽川。他的震惊、愤怒、心疼,她都感受到了
但那又如何?
他既无法在她需要时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那此刻他眼中的痛楚,于她而言,反倒更像是一种无用的怜悯,甚至讽刺。
她不需要怜悯,她需要的是绝对的力量和忠诚。
刘濯终于松手,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回到御座。
她看着歌舞升平,看着刘濯志得意满的嘴脸,看着群臣各异的神色,心中冷笑。
笑吧,尽情享受吧,刘濯。
这淩朝的江山,这九五至尊的宝座,你还能坐多久?
夜色如墨,将淩朝京城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