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北有任何反应,或者说,他根本不敢看她的反应。
沈挽川猛地伸出手,抓住小北冰凉的手腕!
不太好说,她用了力气,抽回自己的手!
动作有点儿仓促而狼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她的秘密?
是“归生”的过往?是身上背负的血债与算计?
哪一样能说?哪一样能解他此刻之惑?
说出来,是更大的深渊,是牵连数人的灭顶之灾!
所以不太好说。
“沈帅想多了。”她只是淡淡回道,继而继续看向远方的江面。
“那些其实也不甚重要。”沈挽川却惨然一笑:“今日和你说这些,也只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沈挽川伸手掰正她的肩,让她朝向自己,郑重其事:“我对你,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情感,以前耻于启齿,但想来。我并非要你有所回应,也没想和你有什么结果。所以想坦荡告诉你,我沈挽川这颗心,系于小北身上。至少,我得让你知道。”
汹涌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坦荡得令人窒息。这不再是战场上袍泽间的信任,不再是朝堂上同僚间的欣赏,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直接、炽热的告白!
打下江宁,刘濯就派了赵忠辰前来接管。小北刚打下来的地方,交给赵忠辰倒是也放心。
回京,便是场颇为宏达的庆功宴。
麟德殿内,暖香馥郁,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