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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年幼天真,谢旬宁应该比她年长六个月,此时应该是快十六了。

只是皇上说话,无人敢反驳。

小北懂得分寸,此时应是自己给刘濯个台阶,不然如何收场?

“殿下息怒。”小北开口:“末将不敢计较。莫要因末将这点微末往事,扰了陛下与殿下的雅兴,也污了小姐清听。”

她不给刘濯递梯子,刘濯下不来台。但她这么说了,这份“懂事”又过于扎眼,像一巴掌狠狠抽在谢家脸上。

她越是表现得“大度”不计较,就越将谢家的管教无方衬托得淋漓尽致。

第38章 本无瓜葛

可,说是如此说。

但,亲生父母在旁,视她如敝履,宠他人如珍宝。

顶替者高高在上,她则如草芥,被肆意践踏。

想来,她这十几年活的还真像个笑话。

不过是被丢进北幽苦寒之地的一枚弃子,脸上的黥印,手上沾了不知多少性命的血污,在那祁峰身下承受的屈辱。

都像个笑话。

到头来,被困住的只有她而已。

笑着轻摇了头。

重新落座,端起那杯早已冰凉的酒,一饮而尽。

将血泪和着烈酒,生生咽回腹中。

麟德殿的喧嚣在陆小北耳中渐渐模糊,化作一片嗡鸣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