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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严是先帝留下的肱股之臣,北境柱石,即便迟了,也无人敢轻易置喙。

大哥谢旬渊长高好多,面容肖似父亲,变得愈发沉稳内敛,目光扫过小北时,多了几分审视,想必是拿她当武将同僚看的,打量里带着些比较。微微颔首算是招呼。

二哥谢旬永则好像还没长大,小时候就天天带着她下河上树,从没消停过。现在也是满脸好奇地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和满堂权贵,一如以前的欢快跳脱。只是看到她时,在她脸上多留意了几眼。

哦,大概其是看她脸上的刺青。

而“谢旬宁”目光也落在了小北身上。

不是好奇也不是打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视线扫到她脸颊时,眼底掠过毫不掩饰嫌恶。

有意思,这家人对她是有什么眼缘吗?一个个过来打量她一遍,最后还嫌弃一下

谢严落座前,不忘向刘濯和小北这边拱手致意:“濯王殿下,见谅来迟。小女顽劣,为选套合心的衣裳,耽搁了些时辰。”语气爽朗,话里透着纵容。

但明显是拆台刚才谢旬宁一进来所说的车架稍阻,谢旬宁脸上有丝不悦。

“无妨,谢将军请便。”刘濯心情正好,大手一挥,目光在娇艳的刘婉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笑道:“令嫒风姿,果然名不虚传。”

得,刘濯对当年的事儿看来是毫不知情,还在这夸自己妹妹风姿绰约呢!

谢旬宁闻言,下巴微抬,唇边勾起一抹得意之色,目光却再次瞟向小北,带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