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自己?什么意思?
谢旬宁轻轻扯了谢严衣袖,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临近几席听见:“父亲,您方才在家中说,这位新晋的陆校尉年纪似乎与女儿相仿?”
谢严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在家中闲谈时,确实提过一句:“陆小北年少有为,前程远大,又与宁儿年纪相仿,不知将来”
本是随口一说,哪知女儿竟在此刻提起。
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忙道:“宁儿,休得胡言!陆总管乃国之栋梁,岂是你能妄议的!”语气虽重,却并无多少真正责备之意。
谢旬宁像没听见父亲的呵斥,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那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北,脸上挂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栋梁?”
“只是女儿听闻,军中好汉,皆以堂堂正正、面目端正为荣。这位陆校尉脸上这特别的印记,不知是立了何等奇功所赐?还是被军法处置留下的呢?”她微微歪头,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一番话,让周围人全都看向了这边,能在庆功宴上露脸的都是人精,少有这种好戏看,全都默不作声地看热闹。
谢严夫妇脸色微变,想必是没想到在家随意说的几句话,让捧在掌心的明珠盯上了这位新上位、正值盛宠的朝臣。
谢旬渊也是眉头紧锁。
“谢家小姐这话说得不当”还是沈挽川先说了话,一双眸子也是带着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