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观陆总管甚是面善,不知是否曾在何处见过?”
“沈尚书位高权重,末将微末之身,此前多在边鄙之地挣扎求存,恐是难有机会面见尚书大人。想是末将面相粗陋,让大人偶有似曾相识之感?”话都说得多了,小北怕继续解释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敢再多说了。
沈铭目光最终在她脸上刺字停了一瞬,便不再深究,转向刘濯继续寒暄。
而沈挽川,状似没看到她一般,早就转身喝酒去了。
“呼”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当时送沈铭出城是个半黑不黑的天儿,他没记住自己。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刘濯红光满面,谈笑风生,俨然已是朝堂新贵,风头无两。
他放下金杯,朗声道:“皇兄!诸位大人!今日之胜,力挽狂澜者,非陆小北莫属!焚粮破营,勇冠三军!此等功勋,岂能不重赏?”
李章那双懒散的眼睛看向自己,小北离席,走到御阶之下,单膝跪地,垂首:“末将职责所在,不敢言功。”
“陛下!”刘濯转向御座上的刘启:“臣弟请旨,重赏邢州行营兵马都总管:陆小北!”
“濯王所奏,甚合朕意。”刘启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一脸的久病虚弱。小北看着不知真的还是装的。
“擢升陆小北为严州刺史、昭武校尉,赐金千两,绢帛五百匹!其麾下有功将士,论功行赏,擢入禁军者百人!”
“臣,陆小北,谢陛下隆恩!谢濯王殿下提携!”小北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微微抬头就看到李章那双眯缝着看向自己的鼠眼。
很好,李章,你拿我当对手就对了,我陆小北来京城,就是来干你的。小北心里这么想,脸上还是怂得很的,笑嘻嘻地抬头看向刘濯。
“陆校尉快快请起!”刘濯亲自离席,快步下阶,竟伸手亲自将小北扶起,动作亲昵。小北非常配合,一脸地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