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亲指尖的温度,是早已模糊的京城岁月里,唯一被她紧紧攥在掌心、刻在骨血里的念想。
是她这具残破躯壳仅存的、与那个早已模糊的“家”之间,最后一丝脆弱的联系。
是她冰冷生命里,唯一属于“谢旬宁”的印记。
接下来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折辱,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暴虐。
伤口在那祁峰粗暴的揉捏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在他身下挣动,每一次挣扎换来的却是更重的压制。
而她那一副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那祁峰好像颇为受用。
勾唇,用拇指恶意地揉按着那被血浸透的布条边缘:“叫出来听听?”
归生闭眼,身体僵硬,只有牙关紧咬。
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的痛哼都被她一一咽下。
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惊醒院落另一边的师父。
肩头的血色蜿蜒滑落,滴在身下,晕开一小团刺目的暗红。
屈辱和灭顶的痛苦几乎要将她撕裂。
“无趣”
他终于停了手,松开归生,她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睁眼再看他,那讳莫如深的眸子里此刻都是屈辱和深深的恨意…
“把你那小狼崽子的眼神给我收回去!”
她以为结束了,可那祁峰才刚刚宽衣解带。她脸上血色尽褪,眸中的恨意转瞬都变成了恐惧,声音虚浮的问他:“你还干什么?”
看她怕成那副样子,那祁峰不怀好意、近乎享受的笑:“还能干什么?该你侍候侍候本可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