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矮桌上:“跪下。”
床板上衣衫不整、浑身是伤的人蜷缩着,完全没有要听他话的意思
“非要我把那老瞎子拎过来,你才听话?”
最后,她还是从床板上下来了。身子抖得筛糠一样,却扶着床乖乖跪下。
头深深低下,连同她仅剩的那点儿自尊。
“过来。”
地上刺骨的寒意和身上麻木的钝痛交织着。她只是缓了片刻,便朝着那祁峰跪行而去。
那祁峰拎着她束发,强迫她仰起脸。那祁峰对上那双已然黯淡无光的眸子:“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求得我。”
“小狼崽子,把你那小牙也收回去。”
那祁峰喘息着,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别急别急归生,半载,只需半载,我成为可汗,你成为我的可敦,我再彻底要了你。”
“懂吗?”
“所以,在霜华面前,你得先夹起尾巴做人。她动你,你就受着。”
“你的命、身子,都是本可汗的。”
胃里翻江倒海。
剧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归生再也抑制不住。挣开双手推他,剧烈地干呕起来。
那祁峰还想再控制她双手,可她跪在地上,身体弓成一只濒死的虾米,痛苦地抽搐。
那祁峰的动作终于停住,嫌恶地皱紧眉头:“啧,扫兴”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狼狈干呕的少女,像看一件弄脏了的物品。
拿起身下的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貂裘领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掌控:“明晚去别院找我,你家这小破家具,真怕给你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