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昭昭师姐对他和他哥多有照拂,他慕容霄岂是那等忘恩负义之徒?

思及此,小崽子瞬间觉得自己肩负起了巨大的使命。

既然他作为沈昭昭在尊上面前的唯一人脉,虽然人微言轻吧,但努努力,说不定也能帮师姐刷点好感度呢?

慕容霄疯狂转动他那不太灵光的小脑袋瓜,几息之后,终于鼓起勇气道:“尊、尊上……您是不是……和我昭昭师姐之间,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

谢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能有什么误会?

不过就是她把自己当成个替身给睡了,被他戳穿之后,连句像样的哄骗都吝啬给予,转头就没事人一样把他打发来看孩子。

这有什么?

他在乎这点微不足道的忽视吗?

他至于吗?

他会吗?

呵。

谢临渊依旧是那副睥睨淡漠、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姿态。

可,三息,他仅仅强撑了三息。

那冰冷的弧度便难以维持地微微松动,眼底深潭般的寒意像是被投入了颗石子,漾开细碎却清晰的涟漪,一层难以言喻的委屈水色迅速漫了上来,无声地浸透了那双总是疏离的眸子。

慕容霄大气不敢出,眼睁睁看着尊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无法忽视的速度,从“本座毫不在意”的冷傲,蜕变成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