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没什么大幅度的表情,但就是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劲儿。
小崽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自己或许该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自家师姐,在眼前这位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感觉他快要碎掉的尊上、心中的形象。
可,慕容霄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就见谢临渊忽然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像是疲惫,又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某种情绪。
他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了破碎感的哑,问出了一个让慕容霄天灵盖都要被震飞的问题——
“依你看……以你师姐的性子……”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来,迂回又隐晦:“她若……尝了某种与她求而不得的旧酿、有几分相似的……新茶。”
“是否会因……这新茶并非那壶旧酿本身,便觉索然无味,连带着……品茗的杯盏,也懒得再看第二眼了?”
慕容霄:“……”
慕容霄:“?”
慕容霄:“!”
艹艹艹艹?!
慕容霄瞳孔疯狂地震,呼吸骤停。
他只是看着像是十六七、不是真的只有十六七啊!
他在九重天阙活了几百年!
这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这说的是他喵的茶吗?!
师姐因为一个爱而不得的“旧人”,把一个“新茶”给“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