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阙深处,一处悬挂着“静心”竹牌的雅阁内。
晏秋白神色复杂,他内心一片苍凉,眼神在跃跃欲试的沈昭昭、和紧闭的雅阁门之间来回乱窜。
“……”
最终,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咱们……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沈昭昭抱着胳膊,斜倚在窗边,闻言,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临阵脱逃还废话连篇的懦夫:“不是你自己说我鬼点子多,让我想想招么?”
晏秋白被她噎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反驳:“我是说过,但是……”
“但是什么?”
沈昭昭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你别无理取闹”的笃定。
“按你说的,青煊长老现在就是打定主意,对云婉儿和顾玄宸千依百顺了,眼下,咱们又不是青煊的对手,你就说!我费心巴拉琢磨出来的这招儿,是不是能让他们把脸丢尽?”
“是不是能让他们把裤衩子都赔光!”
“……”
晏秋白被她一连串的质问轰得头晕眼花,他猛地抬手捂住脸。
绝望。
他是真的绝望。
可就在这时,雅阁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