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晏秋白紧绷的心弦上。

晏秋白猛地放下捂脸的手,脸色煞白,他猛地看向沈昭昭,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挣扎和哀求,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不行……我真不行……”

“啧。”

沈昭昭横了晏秋白一眼,面儿上十分坦然,甚至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半分不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来,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比抢了顾玄宸亵裤拿去拍卖、更能恶心他们的法子?”

“……”

沉默。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晏秋白脑袋嗡嗡的,他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沈昭昭的脑回路!

他现在甚至连人都不想做了,只想抱头找个地缝钻进去!

全然无视了准备刨坑的晏秋白,沈昭昭一把死死扣住晏秋白的手腕,跟着,毫无征兆地一脚狠狠踹在雅阁那扇紧闭的门板上。

“砰!”

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在晏秋白惊恐到失声的目光中,沈昭昭丝毫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挺挺横在了门外那条幽静通道的正中央。

通道那头,刚刚转过拐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气的顾玄宸,脚步猛地顿住。

沈昭昭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通道里骤然降至冰点的气氛,她迎着顾玄宸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唇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幽深莫测。